倾轧而下的瞬间,骤然攫取着近在咫尺的馨香温软。

力道有些重,似格外不悦。

柳禾越是闪躲,身前的男人便掠夺更凶,毫不遮掩地发泄着对她的不满。

纵是她满腹恼意,到底还是认怂不敢再骂。

激人虽过瘾,受罪的可是她。

见少女稍稍收敛,澄澈的明眸中似有慌意,南宫佞也察觉自己有些凶了,动作不自觉缓了下来。

轻吮,撤开。

“硬上弓……”他低笑,继续着方才解自己衣带的动作,“这样的霸王,我倒是也想多当几次。”

正是在接她方才忖度他霸王硬上弓之言。

柳禾唇瓣嗫嚅,心声被人听去的滋味困窘得很,好似连底裤都让人家看光了。

她正不自在时,手忽然被男人不轻不重抓住,带着一路向下摸去。

夜色浓郁之际的攫取掠夺历历在目,柳禾心有余悸,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。

试图后撤躲避,奈何早已被他抵在了坚硬的床杆处,再退不得半寸。

“南宫佞,”柳禾故作淡定,低声提醒他,“现在是白天。”

昼时该勤勉,不宜贪欢。

“白天啊……”

男人顺着她的话往下说,眉眼间挂着依稀笑意,眸光流转时却显得深不可测。

“无妨,天很快就会黑下来了。”

做正事的时候,时间总会过得更快些。

柳禾不由身子一僵。

她是真有些怕了。

这家伙的耐性和手段皆强的厉害,在次次探寻中逐渐娴熟,宛如一头时刻蛰伏的雄狮。

这才过去没多久,倘若再……

见面前这张清丽的小脸明明灭灭,南宫佞不动声色,静静观察着她的反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