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回刚刚的话,这可绝不算是好事。
毕竟南宫佞此人表里不一,花心爱玩又记仇,日后有什么事还是得三思而后想……
等等。
猛地意识到自己一直在习惯性忖语,又见男人的脸色越来越黑,柳禾身子不自觉僵了僵。
不好……
没忍住。
她的内心戏本就极丰富,乍一强行控制什么都不许再想,委实有些难为人。
二人附耳相依,自外侧看去俨然是在纠缠欢愉。
男人眼瞳深深地盯着她看了半晌,忽然略一发力,将抵在墙上的少女轻松托起。
接下来之事,他不想让任何人看到。
柳禾本也有话要问,此举正好得以摆脱不远处藏匿之人的监视,索性抬臂搭住他的肩。
抱着人径直进了屋,南宫佞依旧没有将她放下的打算。
柳禾翘头向外观察片刻。
人走了……
“好了,”她抬手轻拍他的肩,示意戏到此处可以收尾,“人已去,放我下来。”
男人笑得漫不经心,却又威慑隐隐。
“方才说我什么?”询问时,手臂收得更紧了些,“花心,爱玩,又记仇……”
原来在她心里,他便是个这样的人啊。
若非今次意外探得暗声,他怕是永远不会知道自己究竟是何种形象。
柳禾闻言哽住,却仍面不改色。
“我没说,你听错了。”
她没说过这话,都是在脑子里想的。
没想到她会抠字眼来反驳,南宫佞抿了抿唇,忽然想时时刻刻堵住这张伶俐的嘴。
若让她再没心思想别的,便不会编排他那些话了。
柳禾压根不知自己做了什么惹火,却已被男人眸底深沉如海的欲念唬了一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