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也多亏了此人,才能让他得见她这副耍小性子的模样,享受投怀送抱的乐趣。

不知南宫佞此时在想什么,柳禾不动声色,细细思忖。

方才将更换贡品的侍从拦下时,她岂会不知那是要供奉在鼎前桌案上的礼果。

奈何十五之夜将至,圆月聚阴,需得好生守着祭神鼎的位置不被挪动。

如此才能给厉鬼寻得麻烦。

她只需为着礼果之事在南宫佞跟前闹一闹,便能给他光明正大的理由,亲自盯紧那处。

这般想着,柳禾正要开口,却听男人已抢先一步说话了。

“若要试图趁我不备偷偷去礼厅偷果子,还是消了这个念头的好……”

南宫佞低声轻笑,抬手点了点她的眉心。

“祭神贡品岂是人随意碰的,你若想尝,我叫人去给你准备更好的。”

见小姑娘似有不甘,他随意摆摆手。

一队巡卫领命而去。

中途分了两路,一道按吩咐去寻果子,另一道已在礼厅周边设伏,为防不安分的美人前来闹事。

一切就绪,柳禾微怔。

她的意图才刚刚铺垫出来,还没继续演上一场偷果子被抓包的戏份呢。

他竟已猜到了她的打算。

要么是南宫佞心思细腻机敏,提前预判,要么就是她肚子里的蛔虫。

正想着,忽听一声低笑。

男人微粝的指腹撩了撩她的碎发,声音刻意下压,却依旧笑意隐隐。

“我倒更希望在你心中,我是前一种。”

柳禾不解,又是一怔。

他在说什么……

身体骤然翻转,被男人轻轻抵在了墙面上,他的手指在她背后游走撩拨,痒得厉害。

正欲开口制止时,柳禾猛地意识到他在写字。

笔画勾勒的速度不算慢,虽勉强能分辨,隔着衣衫认起来却还是有些费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