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胥疑冷笑,语气冰冰。

“想来是不如摄政王睡得好。”

南宫佞慵懒勾唇。

美人在怀,又经餍足。

昨夜确睡得不错。

男人缓缓收了长刀,抬手以帕子拭汗,目光始终不曾从长胥疑身上挪开。

自然也如愿将他的目光吸引到了手中的帕子上。

长胥疑缓缓眯眼,妒意暗涌。

这是她贴身常用的帕子。

至于此等私密之物为何会出现在南宫佞手里,联想起昨夜和今晨之状……

不言而喻。

某一瞬,长胥疑只觉自己牙根都要咬碎了。

此时,寝阁内。

柳禾已穿好了衣裳,正翻箱倒柜寻找什么。

左右寻不出,她纳闷坏了,忍不住趴在桌案上自顾自小声呢喃起来。

“奇怪……帕子丢了……”

实在无法,柳禾只好随手取了方新帕子,踩着点慢悠悠出门到处晃。

能察觉到身后隐匿之人已跟了自己半天,她也不甚在意。

途中偶遇前往礼室更换贡品的侍从,柳禾脚步一顿,随手招呼了个人过来。

目光直直,盯着他托盘中的东西。

“这是什么?”

美人轻询,幽香阵阵。

清俏的容颜近在咫尺,雪色的肌肤白得近乎透明,看得侍从一阵愣神。

一声轻咳,瞬间将他神志唤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