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非长胥疑眼底暗红隐隐,只听这柔和劝诱的语气,只怕会让人以为他心情甚佳。

柳禾张口欲言,却已被男人单指抵住唇瓣打断了。

“我知晓了……”

方才她虽什么都不曾答,长胥疑却已从那一瞬间的反应里看出了异样。

不是姜扶舟。

既如此,那便只剩下了一个人。

真是想不到,他今日一门心思放在提防姜扶舟身上,却忘了她身边还有个虎视眈眈的摄政王。

男人的情绪顺着交融血脉滋入心口,不是痛楚,而是妒火。

熊熊烈焰,几乎要将人烧着了。

柳禾抬手欲抚心口,却被长胥疑顺势牵住,继而带着她的手缓缓向下。

“柳儿……”他低声呢喃,如央求般向她讨着好处,“我也想要……”

见他又要钻牛角尖,柳禾正要安抚,却被他俯身咬住了衣带。

已到嘴边的话倏忽咽了回去。

这个姿势……

好眼熟。

用齿咬开她的衣带,是符苓惯用的方式。

长胥疑连这个都如此熟悉,可见她先前在密阁中与符苓的样子,定已全都被看去了。

眼瞧着咬开衣带的齿将要不老实地继续移动,柳禾眼疾手快一把拦住。

“……做人要守诺。”

用纯阳匣开启之事推脱不过是个借口。

今日几乎不曾得闲,她方才走路时腿都有些发软,如何还能经得起他再纠缠。

“也罢,听你的……”

长胥疑轻叹一声,侧脸在她怀中摩挲,看似乖巧无害,心下却在细细忖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