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图得逞,男人漫不经心伸去了左臂。
抓着他的腕将手臂搁在桌上,柳禾认真摸索穴位。
入手是粗壮饱满的触感,紧实肌肉包裹下隐匿着微凸的筋脉,隔着衣袖都能感受到炽热。
就是这样壮硕的臂膀,每每都能将她单手轻易托起,像是在抱孩子。
柳禾一边试探着力道,一边询问。
“这两处疼不疼?”
男人眼睫微垂,从她发顶那朵雍容的长盛牡丹缓缓下移,落上少女皎皎的面庞。
见她问话,他顺口答了。
“疼。”
柳禾心道,想来是挪鼎时拉伤了。
接下来她一连试了几个地方,南宫佞却无甚分别,一口咬定了每处都疼。
也不知是真疼,还是在有意唬她。
柳禾正纳闷,忽听门外传来一阵熙攘脚步声,似乎是朝臣簇拥着长胥疑正往这边走来。
声响越来越清晰了。
将要示意身前的南宫佞仔细留神莫被发现,腰肢却被大掌毫无征兆掐住。
粗壮的手臂稍一用力,便已轻易将她托了起来。
不过瞬间的功夫——
柳禾已离地坐在了柜前花架上,后背不轻不重抵住柜身,身前是男人炽热坚实的胸膛。
她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。
这家伙前脚还嚷嚷着手臂哪哪都疼,转过头就这样轻飘飘将她一把捞起来。
又拿她当傻子耍。
亏她方才还心有不忍,只当他为帮自己的忙伤了身。
这般想着,柳禾忍不住狠狠瞪了他一眼,抬手欲将他拂开时却被单臂束住。
门外众人越来越近,虽不会到此处来,却不乏有耳朵好使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