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坐好,我便告诉你。”
虽有些不情愿,长胥疑到底还是抿了抿唇,乖乖顺着她的意向后撤去。
安全距离已有,柳禾僵着的后背这才稍松几分。
哪能看不出她对自己的抗拒,长胥疑失落垂眸,再开口时语气满是怅然失意。
“你同他说话时会笑,却从不肯对我笑……”
柳禾不禁微怔。
不肯对他笑吗……
仔细回想起来,因着从前种种恩怨的缘故,她的确鲜少对长胥疑露过好脸。
“若我乖一些,事事都听你的,你能不能……也常对我笑?”
冷宫初见时,小太监明媚无双的笑容宛如透过黑暗的第一缕晨阳,暖融人心。
便是他那时还不知她就是她,也注定会被同一个人吸引。
可后来……
她便再不肯如最初那般笑了。
柳禾轻声叹息,到底还是架不住他卑微又乞求的眸光,无奈妥协了。
“你若让人省心,我自然肯对你笑。”
似死罪之人瞬间得了赦令,长胥疑微黯的面色骤然亮起。
不敢凑得太近,他壮着胆子小心翼翼拉住了她的手,冰凉的指尖宛如霜雪。
柳禾后知后觉地意识到,他是真的在紧张。
“我一定会很听话……”男人低声喃喃,似在承诺,“只听你的话……”
看着他满是试探的指尖,柳禾思绪万千。
让长胥疑做事竟如此简单。
甚至……
只她一个笑就足够了。
“方才……”到底还是没忍心挣开他的手,柳禾轻声开口,“我给了他一支桃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