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得默默收回视线,临走前不忘回眸。

柳禾正对镜认真点着胭脂。

赤色如花,更显娇艳。

单是远远回看了这一眼,南宫佞便忍不住想,这样好看的唇齿若能一亲芳泽会是什么滋味。

他既能这样想,长胥疑自然也能。

思及此处,南宫佞忍不住顿住步子,回转过身去若有所思地从长胥疑面上瞥过。

“口脂既已涂了,最好是莫要再碰,否则便又要耽误上许久……”男人幽幽开口,似有威胁,“主上说可对?”

哪能看不出这两个人在暗戳戳较劲,柳禾动作一顿,毫无反应继续涂。

今日这二人反常得很。

见一个穿着龙袍跪地给她插戴金步摇,另一个就要上赶着在她头上簪花。

长胥疑便罢了,惯来是这种性子,却不知南宫佞怎也会如此。

收拾妥帖。

将到了出行的时辰。

柳禾正要出门,忽听南双站在屏风外低声回禀。

“主子,王喜回来了。”

察觉到身侧之人一瞬间的愣怔,便是长胥疑再如何不悦也不好表露,只得强行忍了。

柳儿同王喜是旧相识,他不能再做令她生厌之事。

“知道了,”长胥疑随口应了,吩咐道,“今日让他与你一道随行,我还有些事要交代。”

“是。”

见长胥疑反应不大,柳禾稍稍放心。

总算有一次不再钻牛角尖了。

二人并肩出门时,恰好有早觐者有要事回禀主上,将长胥疑拦了下来。

听了两句便知不是什么大事,柳禾索性先行上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