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莫忘了我们的约法三章。”

少女轻声提醒,长胥疑动作一顿。

约法三章吗……

这个他自然是不敢忘的。

在密阁那日。

为寻到机关符咒划破了长胥疑的脖颈,柳禾心下过意不去,出来头一件事就是给他包扎伤口。

腕却被他柔柔抓住。

“方才……只是为了这个?”

撩拨,试探——

一切都只是为了用他动情之时的纯阳血来寻觅纳阳术机关,好确证她的猜想。

柳禾动作停顿,没给自己的利用找借口。

“是,就是为了这个。”

语罢轻轻拂开他的手,继续处理缓缓渗血的伤口。

长胥疑的体质似乎凝血功能很差,纵不是很深的伤口,止血时却有些麻烦。

回想起他身上深浅不一的陈年旧疤,柳禾呼吸一闷。

长胥疑身份特殊,年幼时一定吃了许多苦。

心窝到底还是渐渐软了下来。

“……疼了就说话,我再轻些。”

长胥疑闻言先是一愣,继而缓慢眨了眨眼,像是在确证自己听到的话不是错觉。

尚未等柳禾继续动作,他却抢先开口。

“疼……”

柳禾喉间一塞。

她还没开始……

动作轻了再轻,总算处理好了伤口。

“为何不提前告诉我?”他抬手抚了抚颈间纱布,笑着看她,“你想做的事,我什么都会配合你。”

柳禾没有隐瞒,坦然说出了自己的意图。

“想看看你是不是真的能让我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