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是不是埋怨她宁肯敷衍也不愿亲自露面,符苓看了信后闹得更厉害了。

看来待此事结束,需花点大心思才能把人给哄好了。

柳禾叹了口气,继续翻阅手中的册子,长胥疑亦保持着原本的姿势直勾勾盯着她看。

在他眼里,没什么比她更要紧。

阅毕。

柳禾随手在册子上点了两下。

“这几人的官封不妥,需做些调整……”

见她似有话要说,长胥疑识趣起身取了方便轻简的炭笔来,递到她手中。

柳禾在白纸上顺势勾画。

前朝覆灭时长胥疑尚年幼,加之在冷宫那些年生母疯病,无人将旧事相告。

如今唯一看得清局势的姜扶舟也有意隐瞒,只为让新立南境为他所控。

新皇上任,最要紧之事便是封立朝臣。

官封若安置不妥,皇权便会为旁人的爪牙把持,有些事行动起来也会多有束缚。

柳禾一一细说,长胥疑亦听得认真。

待话音即息之际——

忽见他不知何时已凑近,偏头时双唇相距不过几寸之遥,气息缭绕显得无比暧昧。

柳禾正说得认真,不自觉被吓了一跳,立马后仰拉远了距离。

这小子……

一门心思都在她身上,也不知那番话停进去了多少。

“我方才说了什么?”

长胥疑温温看着她,乖巧开口。

“让长侯氏与朱雀氏执监权,下设三部分权,由互不对付的楚卫谢三族分管,看他们内斗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