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胥疑抿唇不语,到底还是上前将手递给符苓诊脉,烧痕若隐若现,宛如白瓷上的印花。

柳禾仔细观察,忽见符苓瞳孔一震,骤然变了脸色。

正要问他怎么了,符苓却忽然握住了她的手腕,一左一右同时把着两人的脉象。

大抵是看出不对劲了。

柳禾稍稍安心。

但愿符苓能有法子割断这不讲道理的联系,让她不必再承受不属于自己的情绪。

诊了片刻后,符苓的脸色越发阴沉,最后索性瞪了长胥疑一眼起身。

“……滚出来。”

见他这般反应,柳禾猜到此事要紧,正欲跟出去听听时却见门已落锁。

二人竟将她拦在了屋内。

“符苓……”

她忍不住轻唤,却未得到任何回应。

密阁墙门皆为特殊材质,隔音效果甚佳,便是屏气凝神也听不到半点。

柳禾无法,只得耐着性子等待。

若真是生死攸关的大事,符苓定不会瞒她太久,稍用些手段很快就能让他松口。

从长胥疑口中探得消息才最要紧。

此时,门外。

没了她在场瞧着,符苓不再压制火气,重重一挥袖。

“……混账东西!”

后背撞上墙面,有些疼了。

长胥疑抽了口气,唇角微微上扬的弧度却始终没有放下来,看得符苓越发窝火。

“什么时候把身子弄成这副鬼样子的?”

迎着质问,长胥疑却只垂眸不语,这般反应瞬间惹得符苓气极反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