灯烛抛泪,红影残摇。

柳禾久久沉浸在折中,将有用处的内容一一记下,偶尔遇到无用的废话折子才会随手扔给身侧之人。

是相当不尊重人的行为,尤其是即将登基的新皇。

长胥疑却无一例外乖乖伸手接着。

每每借势悄触她的指尖,心下总会涌起丝丝缕缕的甜意,连带整个人都满足起来。

坐得久了,身体难免有些倦乏。

将今夜的折子大致翻了个遍,柳禾向后一靠,闭目梳理着各方关系。

肩颈处忽然被一双手柔柔捏过,似在帮她舒展筋骨。

长胥疑不知何时已站在了她身后,毫不介意这把只有新皇能坐的贵椅由她独享。

柳禾眼睫轻动,到底还是由着他去了。

“柳儿……”

男人揉捏放松的动作略顿,忽然自后方俯身朝她凑近了些。

“若留在我房中,日日都有南境的折子批……”

明晃晃的诱惑。

经过了今夜所见之事后,柳禾不免有些疑惑。

这是南境如今的国事,敏感至极。

按照常理,新皇批折时有人在旁已是出格,可他竟毫不在意地将批阅之权交给了她。

爱权,又弃权。

长胥疑……

当真是个奇怪的人。

……

第472章 将亡之人

……

事已至此。

二人之间再没了任何伪装。

就这样相互沉默了半晌,柳禾忽然轻笑一声,歪着头静静看着眼前的男人。

“可……我要的不止这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