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我就去吩咐……”

看着长胥疑忙忙出门的背影,柳禾叹了口气,只觉一时间心乱如麻。

不行……

绝不能一直这样。

抬手揉了揉未干的发,柳禾暗暗打定主意。

还是得尽快去找符苓问问看,可否有法子将长胥疑的感知从她身上剥离出去。

眼下正是要紧时候,她不能被这些绊住脚。

用膳时。

柳禾随口提了一句。

“这两日记得去找符苓一趟,让他看看你的身子。”

长胥疑为她剥虾的动作忽而顿住,期许抬眼间,面上多了几分生气。

“柳儿……关心我?”

柳禾抿了抿唇。

迟疑的缘故有二。

一是恐他去寻符苓时不许自己跟去,二也是不想在嘴上逞强让他不自在。

毕竟话说狠了惹人难过,心疼的是她。

……是真的疼。

短暂迟疑后,她到底还是没吭声。

虽未得到肯定的回复,可终究不是熟悉的拒绝和冷淡,长胥疑已足够惊喜。

晚些时候,南双叩门而入。

“主子,上折了。”

长胥疑随意瞥了一眼。

“放着吧。”

见他撑着身子坐在案前,缓缓提笔欲处理今日上奏之章,南双牵挂不已。

今日将换洗衣裳送去清理时,红衣上的血迹触目惊心。

“主子近来身子不好,今夜还是早些歇着吧,折子明日再看也不……”

“无妨。”

长胥疑淡淡打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