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胥疑眼睁睁看着那只自己不敢贸然触碰的小手伸出,从他腰侧摘下几乎不离身的匕首。

摘人贴身利器是大忌,尤其是他的。

可若是她所为,那便什么都好。

长胥疑一动不动,任她将他自保的屏障取下,捏在指间漫不经心地把玩。

他想——

她的手好美。

忽见她缓缓眯眼,压低的语气中透着些强势和胁迫。

“敢不敢让我试试?”

长胥疑不带半点迟疑,抬手扯开衣带,将雪白脆弱的胸膛命脉呈在她面前。

整个过程始终,他都不曾挪开看着她的目光。

长胥疑一声不吭,拉着她握刀的手抵住了自己心口,刀尖一点点刺入。

猩红的血色映入眼帘,柳禾心口有些闷堵。

就在他打算继续往深处捅去时,她却瞬间收手,尖端染血的匕首落地发出一声低泣。

冰冷的触感自心口抽离,长胥疑垂下眼帘,显得有些失落。

“……为什么停下?”

不是要看看他的真心吗,他愿意掏出来给她看。

又一次被男人眼底几近疯狂的偏执唬住,柳禾不动声色别开视线。

“玩够了,没什么意思。”

她毫不怀疑,若是方才自己并未收手,那刀刃定会毫无遗留地尽数插入他的心口。

长胥疑……

他是真的很疯。

“那柳儿以为何事有趣?”男人卑微仰首,面上满是乞求,“告诉我,我去学……”

一步步将他引到这里,柳禾自不会轻易放过。

她懒懒抬手整了整鬓角碎发。

“倒是确有一事,我觉得还算有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