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既想赢,他便顺势推一把。

“先前之事,我考虑过了……”

柳禾微怔,半晌才反应过来。

他在说入宫那日,她为了试探他的态度随口说出自己想要不夜堂的事。

毕竟是这么些年来一手打下的基业,拱手让人自不甘心。

她本就不曾真的觊觎,被拒绝也无关痛痒。

柳禾漫不经心示意他继续说。

“我答应。”

语气微沉,不似玩笑。

柳禾又是一愣,确有些不淡定了。

他……

在说什么?

下一刻,却见男人随手摘下腰间挂着的暗色玄铁令牌,准确无误扔到了她手里。

“见此令如见我,令牌玄盖掀开便是联络信号,可随时唤人调遣。”

说话间神态随意慵懒,宛如扔了条鱼逗猫。

语气却无比认真。

“从今日起……不夜堂,听你的。”

恰逢此时。

马车缓缓停下,已到达了目的之处。

见南宫佞一时不急着下去,柳禾猜测不夜堂的人先要在附近巡视防备,便也耐心等待着。

手中之物棱角分明,触感坚硬。

她低头看着,忽而轻笑。

“那你呢?”

男人眸光微动,“我?”

柳禾随手把玩着令牌,抬眼看向他。

“不夜堂听我的,你是不是也得听我的?”

确有些得寸进尺的架势。

南宫佞却并不觉恼,眼底多了些不同的情绪,倾身将她抵在车壁上。

“不夜堂南宫佞自然要听你的,摄政王却不用,”他顿了顿,凑的更近,“小叔……更不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