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快就结束了?
虽有些疑惑,她却也不想多待,挽着七南的手臂回房。
半晌后,屋内的窗户动了。
哪能猜不到是何人,柳禾连头都没抬,背对着窗台慢悠悠开口调侃。
“堂堂摄政王,还翻窗呢……”
来人已跃下,闻此言忍不住脚步一顿。
若非恐给她惹了麻烦,他又岂会刻意躲藏,不惜做些爬窗潜入上不了台面的事。
如今却被反过来揶揄……
还真是好没良心。
见男人手中拿了些东西,柳禾顺势望去,见竟是她先前在七南面前随口一提的易容药。
入宫后日日都要以假面示人,药量消耗很快。
这家伙,该不会是专程来给她送药的吧。
“七南的信看了?”
知她在暗中询问自己是否已知晓符苓之事,南宫佞将药放在桌上,低声应了。
怪道他一直寻不见符苓的踪迹,原来是在密阁里。
不过如今符苓既无离去之意,定是有些自己的打算,他也不想强求。
南宫佞缓步走近。
见他过来,柳禾立马警觉嗅了嗅,鼻息间没有那股让人失态的麝香烟气才稍稍安心。
男人唇角微扬,眼睑处投下昏黄的光影。
“这几日都不曾用过。”
她不在,总觉得那物也无趣。
“摄政王专程跑来这一趟,总不至于只送个药这般简单吧?”柳禾边收拾桌上的药,边用余光打量他,“若是还有要紧事,不若一口气说完。”
南宫佞不自觉敛眉。
瞧她这架势,似是巴不得让他快些说完赶紧走。
……也对。
秀阁之内出现主上之外的男子,确有些不像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