图案虽古怪,却比寻常山水鸟兽绣起来省事得多,柳禾完工时距结束还有一段时间。
她默默将绣品拆下来放在案上。
好像确实丑了点。
连她自己都看不过去……
“沈姑娘……”男人掩口而笑,眉眼微弯,“绣工精湛,在下佩服。”
面子上多少有些挂不住,柳禾随口敷衍。
“……先生谬赞。”
褊狭空间内,少女发间的馨香早已弥漫开。
长胥疑不露痕迹地深吸了口气,自她身后用两臂撑住矮几,将人恰到好处地圈了起来。
“对我说实话……”
他缓缓俯身,发丝又一次垂落在她身上。
“你究竟是何人?如今顶替沈莹禾的身份入宫选秀,又是意欲何为啊……”
语气蛊惑,暧昧又贪恋。
虽猜到长胥疑已生惑,却没想到他会如此直言不讳说出来,柳禾心尖微动,面色如常。
“妾不知南先生在说什么。”
男人凑的更近了,几乎要从身后将她整个人拥入怀中。
“放心,我不告诉主上,”气息轻轻吹拂,宛若一条微凉的蛇,“此事只你我二人知道……”
算盘子打得倒是精。
怪不得前日有意接近针对,原来是看穿了她身份存疑,故意制造机会来试探的。
果然是长胥疑的风格。
后背与他胸膛相触的不适感传遍全身,柳禾蹙眉前倾,语气隐隐不悦。
“先生惯来是这样试探人的吗?”
用身体接触来放松人的警觉,好从中套取对自己有用的信息。
此话一出,长胥疑微怔。
他只对她这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