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正要抬步又想到什么,长胥疑回头看了南双一眼。
“从今日起,你是主子,我是你。”
南双一愣。
“……主子?”
并未留下任何解释,长胥疑已勾唇而去,看得南双心下好一阵疑惑。
主子前阵子情绪一直不佳,今日不过来此见了那沈家秀女一面,怎的忽然心情大好。
实在奇怪。
转眼便到了绣工会当日。
见入宫后身子便一直抱恙的沈莹禾露面,众人先是一阵窃窃。
继而瞧着来人不过样貌平平,料定了她没什么威胁,也都不甚在意,聚了一会便散去了。
看着装点齐备的绣工会场,柳禾已提前了解了今日的流程。
众人需按照给定花样子展示绣工,技艺出众者的绣品会被呈给新皇,算是正式选秀前的露脸。
此外,倒是还有个不同之处。
绣工会上皆为单独隔间,众人在绣花的时辰内各自密闭,互不打扰。
柳禾用余光瞥了一眼。
狭小逼仄的隔间,尚未进入都令她感受到了难耐的窒息感。
就像是在潜移默化提醒着她们——
女人,只该委身于家宅门庭,做些绣花细琐的小事,而非行踏万里,看遍山河。
眼瞧着规定时辰将至,门外忽然进来了个人。
男人一袭艳艳红衣,绸缎般的墨发未挽,妖冶的唇角衬得肌肤皎白如瓷。
屋内众人纷纷行礼。
“见过……南先生。”
称呼竟是出乎意料的统一。
柳禾忍不住拧眉。
隐藏身份之事连此处的人都已提前打点好,可见长胥疑今日定是有备而来。
兴许……还是为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