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禾撩开他的衣袖,见手臂那点赤色若隐若现,已经相当明显。

这样不行……

符苓身体里的蛊毒必须尽快解掉,不然迟早是个隐患。

柳禾暗暗打定主意,将他扶了出去。

尚未接近床榻时,符苓早已忍不住凑上来亲吻她的后耳,手指不老实地拉扯着衣襟。

被制止时委屈楚楚,像是在无声诉苦。

柳禾无奈轻叹。

虽知晓毒发时唯有这一个法子能压制,她却还是下意识按住他的手,视线在周围逡巡一遭。

此处不知安不安全。

看穿了她的心思,符苓喘息着安抚。

“谁也进不来……”

嗓音沙哑,气息有些急促。

男人修长脖颈间的青筋不正常凸起,肌肤下隐约可觉血脉即将汹涌喷薄。

柳禾暗自忖度。

密阁确无人能轻易进得,长胥疑也刚黑着脸被骂走,一时半会不会再来。

男人臂上那点赤色越发刺目。

怕他又像上次蛊毒发作时那样损了身体,柳禾只好抬手主动拉开他的衣带,不让他用力扯破。

“别闹太久,天亮前我得回去……”

兴许是蛊毒刚萌生就被得到她压抚的缘故,符苓此次倒是并未丧失意识,能控制自己的行为。

他俯身吻着她,轻声应了。

绫罗交缠,十指紧扣。

当她发现符苓开始用他惯用的小癖好来取悦,颈间的青筋不再凸起,柳禾便知他已无碍。

行动却仍未停。

男人举手投足时媚眼如丝,恍如久别重逢后的思念倾诉。

无休无止,绵延不绝。

此处旖旎无穷,却不知一墙之隔——

长胥疑身体早已紧绷,在响动和画面中隐忍到极致。

这是他第一次不喜无音室的效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