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又是如此。
他要灌,长胥疑躲。
一来一回推搡间,他实在看不惯那小子冥顽不灵的样子,一气之下连碗带药扣在了他身上。
听着符苓的形容,柳禾顿觉眼前已有画面。
生病不肯吃药……
长胥疑,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古怪。
“他死了倒是没什么要紧,只是莫耽误你打开那匣子,”符苓冷哼着别过脸,“等正事办完,我亲自挖个坑把这逆徒活埋了……”
话虽如此说,柳禾却比谁都明白。
符苓是打心底里舍不得的。
他在这个徒弟身上倾注了太多隐晦的情感,就像是将当年师父花无憾对待他自己那样。
原只是承载旧情的容器,却早已不知不觉有了亲情。
“从没问过你,当初为何要收他为徒?”
若只想将这位冷宫中流淌着南瑶血脉的三皇子当做棋子,大可不必这么麻烦。
人非草木,久久处之必生不忍。
符苓也不是自寻麻烦之人,不会想不到这一点。
……
第458章 无休无止
……
听她询问自己收长胥疑为徒的缘故,符苓微怔,继而垂眸叹了口气。
“因为他的外祖是花家人啊。”
花家人……
柳禾瞬间明了。
怪不得符苓会对这个徒弟如此不同,长胥疑原是他师父花无憾的亲眷。
如此一来,一切都解释得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