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道以南宫佞如今的身份虽可自由进出皇宫,却依旧寻不到符苓的下落。

长胥疑将人囚在密阁里,便是寻到了也带不走。

柳禾缓步上前。

长胥疑已走,她并未有意藏匿气息,按照符苓的功夫自会很快发现她的踪迹。

可不知为何,房内之人却半天没能察觉。

她顿觉古怪,忍不住出声轻唤。

“符苓……”

房内之人愣了愣,回头顺着发声处望去。

入目是张他从未见过的脸,声音却格外熟悉,符苓眯了眯眼细细看去。

不是他的小妻主是谁。

“……是我。”

恐他认不出自己,柳禾又一次出声提醒。

符苓强压下方才被激出来的火气,抬步朝她走近,一声不吭将人一把拥入怀中。

每每见那逆徒他都气得发昏,这会儿总算有些抚慰。

“怎么到南境来了?”

符苓边说边关门将人带进来,抱在怀里坐了。

“脸怎么还弄成这副样子……”

柳禾任由他摆弄着自己的脸,随口解释。

“前阵子在上胥久等不见你回去,又瞧着命花有动,再加上还有人……”

原本想告诉他姜扶舟亲自去禁军亭抢夺那匣子,还伤了长胥砚之事。

可余下的话还未出口,已被他抬手捂住了嘴。

“剩下的不许说,”男人美目勾魂,依旧是那副不正经相,“只想听与我有关的……你是为我而来,是吗?”

果然还是熟悉的符苓。

柳禾无奈,念着他方才被气到半天回不过神的模样,顺势笑着应下。

“是,为你而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