诸事皆已被打点妥当,称她身子不适,各种场合可随心出席,任何人不得强求。

头一日尚未过完,柳禾便听到了些风言风语。

贵女们私下点她性子傲慢,摄政王如此相护,定是因为二人早有一腿。

七南将这些话转达时,见柳禾不怒反笑,不免有些意外。

“殿下……”七南抿紧唇角,袖下双拳紧握,“您若不喜这些闲言碎语,属下便将带头之人舌头割断,让她们再也说不得半句。”

舌头割下来啊……

好血腥。

柳禾摆摆手,不甚在意。

“你我与她们不同,终归不是来选妃的,没必要在无用的琐事上浪费时间精力。”

头一件事便是找到符苓。

见不到他的人,她的心总放不下。

晚些时候。

七南敏捷从窗外跃入,身形矫健。

“今日属下已经将殿下所说几处摸查过了,”她关上窗,压低声音回禀,“不见殿下所说之人的踪迹。”

柳禾缓缓蹙眉。

入宫前她已仔细研究了南境新宫的结构布局,知晓能藏人的地方也就只有这几处。

怎么会都没有……

等等。

倒是险些忘了那里。

既能藏物,想来也能藏人。

见柳禾忽然起身换衣,七南欲言又止,到底还是不放心开了口询问。

“殿下要去何处?属下可以替您前往。”

她既身为殿下的死士,若让贵主事事躬亲,便是失职。

柳禾边换衣裳边看着她开口。

“密阁外的十人守卫,能否引得开?”

七南定定点头,语气果决。

“能,五十人亦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