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南,可信。

试探已成柳禾也不打算继续闹,随口让她回去歇息。

直到七南退去,屋里只剩了二人。

男人盯着她看了半晌,忽而凉凉开口。

“……还算聪明。”

知道拿他来试探七南是否只忠于一人。

见方才的试探被看穿,柳禾也不打算否认,提着曳地的大氅在椅子上坐了。

“今夜叫我过来除了七南,还有别的事?”

“有,”男人眉心紧蹙,舌头缓缓顶了顶侧脸,“过几日进宫事宜大都安排妥当,有些事要嘱咐你。”

既是正事,自然要好好听着。

柳禾竖起耳朵仔细听。

谁料男人只是开了个头,却久久不肯再往下说。

她有些纳闷,忍不住询问。

“……怎么不说?”

男人拧眉冷哼,清俊成熟的面上满是不悦。

“痛,不想说。”

“……”

原是还记着被她咬到舌头的事。

这么大个摄政王,堂堂不夜堂的堂主大人,想不到如今竟会怕这点疼。

心下虽这般想着,柳禾到底还是没敢说出口。

话锋一转,语气软了几分。

“上药就不痛了。”

男人歪了歪头,右臂搭在名贵香檀木椅扶手上的动作懒怠随性,似乎意有所指。

柳禾了然,奈何还等着听他说正事,只好妥协。

“药呢?我帮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