挂念着此事,柳禾专程叫了春娘去打听。
打听到的结果却让她一时语塞。
说是摄政王用晚膳时口痛不已,却说什么都不肯传大夫来诊治,险些掀了桌子。
“……口痛?”
见春娘点头,柳禾嗤笑一声。
可不得舌头疼吗,咬了两口呢。
……活该。
算是给这家伙一言不合就动嘴的教训。
下次再如此,还咬他。
见姑娘听闻此消息后无动于衷,不单没有去瞧瞧的架势,甚至连句关切话都懒得问。
春娘欲比手语又止,终究还是忍不住提醒。
【姑娘不去看看?】
“看?”柳禾漫不经心地抬抬眼皮,“我去看什么?就该让他疼着。”
再晚些时候。
听闻南宫佞传了那个蓝衣姑娘去房里。
柳禾闻言一怔。
原以为今日白天不过是他一时戏言,想不到竟是要来真的,还这么猴急。
正想着,忽见春娘上前来。
【姑娘,堂主请您过去】
“请我过去?”柳禾狐疑拧眉,毫不犹豫摆摆手,“他们睡觉我去做什么?告诉他,我不去。”
迎着直截了当的拒绝,春娘似有些为难。
【堂主吩咐,半刻钟之内若见不到姑娘的影,后果自负】
柳禾冷哼。
来这一套是吧。
威胁人,她最不吃了。
“那你让他随意。”
柳禾随口敷衍,去了外衣翻身躺下,准备美美睡上一觉以养精蓄锐。
行动迅速,自然不曾留意春娘已深吸了口气,眼神决绝间似乎下定了决心。
将睡未睡之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