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小姑娘口中的称呼二字一出,他全身的肌肉瞬间紧绷,心口涌上一阵说不清的刺激感。

他喜欢听她这样叫。

好似那道隔阂深深的防线瞬间被撕破,过往种种坦然呈现在面前,却又显得不值一提。

他忽然很想跟她试试,就在这一刻。

“方才叫我什么?”男人松开她的唇,垂首看着她的眼低声蛊惑,“再叫一声……”

哄劝时,南宫佞指间新打的扳指划过她的唇瓣。

冰凉,转瞬便是火烈的炽热。

像极了他的体温。

柳禾哪肯如他的意,绞尽脑汁思索着怎样从他手底下脱身,并未理睬。

“乖……叫一声。”

男人不依不饶,大掌顺势侧移,指腹轻轻把玩着她小巧精致的耳垂。

揉搓轻点,分外亲昵。

柳禾疑惑皱眉。

这家伙方才不是还因被她暗戳戳骂狗不悦吗,怎么转眼的功夫又要她再叫一声。

奇怪的男人,癖好可真独特。

被缠得没法子,柳禾只好顺势开口。

“好吧,我叫。”

这可是他让骂的,断不能恼人。

不曾想她会这般配合,男人略略扬眉,饶有兴致地等她张口唤出那个称呼。

“……狗?”

话一出口,柳禾小心观察着他的神情。

南宫佞先是一愣,继而迅速黑脸。

他觉得她还是不长记性。

眼瞧着男人又一次俯身袭来,柳禾连连偏头躲闪,炽热的吻落上了锁骨。

辗转,吮吸,再到啃咬。

锁骨间多出斑斑点点的红痕,无不昭示着他的不悦。

柳禾倒抽一口凉气,趁着男人钳制力道稍松时迅速抬手,一把推开他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