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属你。”

“……”

他觉得她真的很欠管教。

兴许是从前被姜扶舟惯得厉害,如今才敢在人面前无法无天,由着性子行事。

倒也讨人喜欢。

尤其,讨他喜欢。

见惯了虚与委蛇的求欢之人,他反倒越发青睐这些令人眼前一亮的小性子。

“还有事,走了。”

柳禾冷哼一声,抬手擦了擦唇角转身欲去,脚步决绝到半点留恋都不带。

身体又是一悬。

这次竟直接被他扛了起来。

“南宫佞!”

意识到自己直呼摄政王大名的行为太过张扬,引来了一些不必要的注视,柳禾忙将脸藏起来,压低了声音。

“你……放我下来。”

男人充耳不闻,迈开大步径自朝屋里去。

进屋前,二人被拦下。

竟是春娘。

男人果然不如女人心善。

柳禾顿时感动不已,趴伏在男人宽阔的肩头艰难向后伸手,试图向她求助。

“好春娘,接我一把……”

春娘似乎递给了南宫佞什么东西,紧接着便闪身退下,看脚步近乎是落荒而逃。

“……”

男人肩头处骨架和肌肉分外坚实,硌得她小腹酸胀。

柳禾正思索着如何同他讲和,好让他忘了方才的不愉快,却已被不轻不重扔在了榻上。

也是在这一刻,她才看见了刚刚春娘递给南宫佞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