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想着,脸忽然被一只大掌不轻不重捏住,稍稍向上抬起与他对视。

“乖……”男人低笑,颇有耐心地轻哄着,“不闹了。”

倒显得像是她在无理取闹。

柳禾别过脸躲开他的手,深吸了口气压抑情绪。

唇齿间依稀残留着男人身上的麝香烟气息,味道与记忆交织,难以避免让她回想起一些不该有的体验。

比如……

方才那炽热强势的探入。

不知是否捕捉到了她的胡思乱想,南宫佞略略挑眉,眼尾印花越发张扬恣意。

语气却格外沉稳淡然。

“脸有些烧,是羞了?”

不想再同他就这些无意义之事扯皮,柳禾后撤两步拉远了二人的距离。

“说正事。”

“好,那就说正事。”

男人顺势坐下,用揽过她纤腰的手指拨弄着发钗上的金丝流苏,慵懒又随性。

“想顶替她人入宫……你可知是为谁选秀?”

柳禾微微抿唇。

她自然知道。

长胥疑如今在南境自立称王,为收拢各族势力安排选秀,试图将各方捆绑成一体,让世家大族为自己做事。

虽说对他心有芥蒂,却并不足以成为劝退她的理由。

此行她一为寻到符苓,替他寻合适机会脱险,二则正是为长胥疑而来的。

选秀,正是好机会。

一旦将这次时机错过去,长胥疑登基大典过后传了妃嫔侍寝,纯阳之血便再也得不了,那匣子兴许也永远无法解开。

见她坚持,南宫佞也不再阻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