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不能……离我近些?”
此话一出,男人有些意外,却还是顺势照做。
他恍然回想起,自己的大氅罩在她身上的时候,她似乎并不抗拒这个味道。
事实上,柳禾喜欢疯了。
那股浓郁的麝香烟味直冲天灵盖,调动全身的神经,似乎连血液都被打通了。
没有任何理由想趋近,恨不得贴在他身上闻这个味道。
终究还是冲动战胜了理智。
柳禾的身体不自觉越凑越近,挺翘的鼻尖距男人近在咫尺,双目紧闭,莫名让他呼吸一紧。
她怎么……
南宫佞微怔,恍然记起当年南黛好像对这麝香烟成瘾。
该不会是传给她了吧。
眼瞧着小姑娘即将整个人贴过来,男人单指抵住她的额头,不轻不重推远了些。
“这样够了。”
他有意抗拒,果然见她满脸遗憾,眼底不由牵起抹稍纵即逝的笑意。
柳禾不死心,眼巴巴地望着他。
到底架不住这可怜示弱的小模样,男人长臂一伸,径自将她抱起来放在腿之上。
周身被诱人的气息裹挟,柳禾深吸了口气,无比舒适。
“这样,够不够?”
男人明知故问,将她更深地裹在怀里。
他的麝香烟加了许多提神醒脾之物,刺激性较寻常人用的要大得多。
用是不能让她直接用,不过倒是可以借他身上的余香缓解。
柳禾将脸埋进男人的颈窝,舒服地眯起眼。
某一瞬间,她好像忽然理解了猫为什么会喜欢猫薄荷,闻到时还会上瘾。
原来……就是这个滋味。
烟香残余有时限。
待到馥郁之气散去,怀中的人儿像是瞬间清醒,毫不留恋地从他怀中退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