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的功夫哪能睡得如此熟。

明知她在装睡,南宫佞也懒得戳破,随手将大氅取过来盖在了她身上。

柳禾眼皮一动。

身体被厚实的大氅包裹,鼻息间萦绕着浅淡不刺鼻的烟火味,比现代香烟多了股子馥郁浓醇之气。

霎时间,她心中警铃大作。

柳禾后知后觉地意识到,自己似乎对这大氅上散发的味道有些上瘾。

就像是种本能。

她忍不住将脸埋进衣裳里,声音闷闷询问着。

“这是什么香……”

男人随意摘了面具,慵懒抬眼,拿她不久前刚刚搪塞他的话堵了回去。

“要交学费。”

“……”

学人精。

她不问就是了。

柳禾轻哼一声,将盖在身上的大氅裹紧了些,重新合上眼。

谁料男人却在下一刻开口了。

“是麝香烟。”

嗓音似乎夹杂了些烟熏质感,显得沉稳厚重。

“麝香烟?”柳禾有些意外,忍不住从衣裳里抬头看向他,“你抽那个?”

这里人的烟草花样更多些,内里添了许多药材,提神醒脾效果更好些,却不至于对人体伤害性过大。

不过到底是有钱人的玩意,长胥砚他们也不碰,柳禾尚不曾亲眼见过。

“嗯。”

男人淡淡应了。

难免好奇,她忍不住试探。

“身上可带了?能不能给我瞧瞧?”

看看他们的烟长什么样子。

男人略略侧目,若有所思地瞥了她一眼,眼尾赤色的印花平添几分漫不经心的惑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