嗓音很低,笑意隐隐。

柳禾险些被自己的口水呛住,义正辞严地拒绝了。

“那不行!”

她此行有正事要做,带个球像什么样子,更何况这具身子才多大,她可不想早早当妈。

看出了她明晃晃的抗拒,长胥砚抿唇解释。

“不是你留,是给我留。”

迎着少女错愕的目光,他自顾自说着。

“你们南瑶不是有这种法子吗,你留一个给我,我定将这个孩子好生……”

柳禾一时哭笑不得,只好打断了他。

“长胥砚……”

这家伙说话还真是一如既往的炸裂。

先自立而后安,在所有事情没能平定之前,她并不想多出个孩子来产生多余的牵绊。

被打断的男人低笑一声,却也没打算就此放过她。

“不留也行……”

他抬起未伤那边的手臂,在自己身上轻轻拍了拍。

“小柳,来。”

一眼看穿他的意图,柳禾自是想都没想就拒绝了。

“不行,”话说得一字一顿,格外坚决,“伤口才止了血,大夫说了不能乱动。”

也不能索求无度,只顾贪欢。

见她不为所动,长胥砚仍未放弃,指尖向里勾动着她柔软的掌心,撩痒难耐。

语气软了几分,似带着央求。

“那我不动……”

男人的眼神直白露骨,恨不得现在爬起来将她拆吃入腹。

柳禾后背一阵生理性发凉,缩回手拔腿要跑。

“明日万一我伤口撕裂,去鬼门关转上一圈……你也忍心不管不顾扔下我就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