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玉玺被老三窃走,太子正全力追查,目前传回来的消息应是在南境皇宫旧址附近……”

南境皇宫旧址?

那不正是从前的南瑶皇宫吗。

长胥疑为何要去那里……

待到大夫观察过了伤势,再三保证不会影响使剑弄刀,柳禾才稍稍安了心。

喂过了药,将被子严严实实盖在他身上。

“好生休息,伤才好得快。”

回想起伤人者,柳禾心底仍泛起阵阵寒意。

那一下出手极重,保不齐是冲着要长胥砚命去的,为的果然是纯阳匣里面的东西。

正想得出神,掌心却被男人的指尖轻轻挠动。

有些痒,也让她瞬间回神。

许是受伤的缘故,长胥砚眉眼间的凌厉气消了许多,墨发散落平添几分绵软意,宛如俊俏的邻家兄长。

“除了休息,还有种法子也能让我好的更快。”

语气格外自然。

柳禾下意识当了真,留神去听。

“什么法子?”

她想让他快点好起来。

男人却低笑一声,嗓音透了些戏谑。

“你自己上来……”

柳禾一愣,难以置信地睁大了眼。

“你……”

她忽然觉得这人还是伤得太轻了。

“方才大夫说了,要你养伤时饮食清淡,生活上也要节制,如此才能……”

叮嘱的话尚未说完,早已被他懒懒打断。

“庸医之言,我不听。”

“……”

见她拧眉,长胥砚也不敢再招惹,只好顺着她的意乖乖合上眼入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