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他伤人的瞬间尽收眼里,她现在应该是怪他的。

苦涩之余,心下难免欣慰。

南宫佞本无需插手此事,却还是心甘情愿出刀相护。

能有人护着她……

如此甚好。

二人一路缠斗,实力相当的较量让人无从插手,最后从容纳不下的院落跃出。

不愿她担心,长胥砚撑起身子,从怀里掏出了那个包裹严密的小匣子。

“……东西还在。”

柳禾没接,眼尾有些红痕。

她觉得长胥砚是个傻子。

这不是他第一次拿命护着她的东西了,上次是那块紫色的鸟形石,这次是它。

趁着外头二人还在交手,柳禾叫人传了大夫。

将长胥砚扶到房间里简单处理了皮外伤,她端着铜盆出门换水。

风吹音动,对话声幽幽入耳。

是南宫佞的质问。

“你是真的不要她了?”

柳禾的脚步不受控制地顿了顿。

虽然早已猜到姜扶舟会如何选择,她却还是想要再一次亲耳听听他的回答。

另一边沉默了许久。

就在她以为不会等来一个答复时,姜扶舟却说话了。

“……不要了。”

柳禾凉凉勾唇,自嘲一笑。

果然……

她到底在等什么。

回身进屋,却见长胥砚并未老实躺着,反倒撑着身子坐在床上打量她。

“小柳……”

一声轻唤,却再没有下一句话。

他恐她为姜扶舟难过,却也不敢贸然提起,一时不知该如何开口安慰。

记忆中的姜扶舟分明那般疼她,还曾在他面前满脸纵容地说过,要把这世间最好的都给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