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她越跳越快的心。

不知是为骤降,还是为他。

前者的可能性更大些。

“凑这般近,是要做什么?”

有意逗弄她缓解紧张,男人的大掌在腰际不轻不重捏了捏,如愿被她抱得更紧。

好在很快便落了地。

柳禾舒了口气。

可南宫佞似乎没有半点要放下她的意思,抱着她径自翻墙越入禁军亭内。

行动间悄无声息,未曾惊动任何人。

符苓的命花就在柳禾床头,二人正要一路往房间去,远远却听见了什么东西的碎裂声。

紧接着是一阵嘈杂。

“抓住他!”

“保护殿下!别让他跑了!”

伴随着那阵喧嚷,柳禾瞬间心口一滞。

定是出事了……

她不顾南宫佞阻拦挣脱了他,迅速寻着发声处而去,隔了老远就瞧见二人缠斗在一起。

看穿着,一人是长胥砚。

另一人——

暗紫色云纹长衫,掌风凛冽呼啸,眨眼间的功夫便折断了数根横木。

竟是姜扶舟。

“我今日无意伤你,把东西交出来,我即刻就走。”

似是不愿与长胥砚过多纠缠,姜扶舟微微锁眉,好言好语同他商议着。

躲闪过强劲掌风,长胥砚后撤半步,依旧执着。

“……休想。”

语罢提剑而上,分毫不肯退让。

他自知不是姜扶舟的对手,却必须护住她的东西。

看着执意与自己为难的长胥砚,姜扶舟眉心紧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