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柳身份特殊,他又是上胥太子,父皇自不能允许两朝皇室血脉的子嗣诞育。

柳禾瞥了眼远处桌案上的匣子。

男人看都没看一眼,似乎压根不打算用那东西。

修长温热的指尖灵巧至极,一颗颗解开了她的衣扣,虽有些羞意,他却依旧目不转睛地看着她。

没想到事态会走到这一步,柳禾面色有些慌乱。

察觉到她的僵硬,长胥祈安抚般地吻了吻她的额心,抬手轻轻覆上双目。

掌心温凉,渗着一层薄汗。

他也是紧张的。

束胸清晰入眼的那一刻,长胥祈的呼吸不自觉地顿了片刻,唇角的弧度似有自嘲之意。

“这么久,我竟不知……”

他低声呢喃着,抬手将束缚之物轻轻解下。

动作柔缓,如待珍宝。

男人的亲吻温热却不突兀,印上肌肤时宛如初春时节冰消雪融,令人心神潋滟。

直至坦然相待,他都没有放开遮住她双眼的手。

“莫怕,小柳……”

男人轻声安抚。

如清竹般傲立风月,依旧不染纤尘。

此时,木已成舟。

怕她血液凝久了四肢酸麻,长胥祈迅速解开了穴道,将人轻轻搂进怀里。

十指扣紧,音节溢出。

“长胥祈……”

男人轻柔的吻落在她的唇角,转念意识到什么,眼波似乎都凝滞住了。

“你……叫我什么?”

眸中闪过惊喜的光。

她不是忘记了吗……

看着男人泛红的眼尾,不知是因情色还是激动,又或者是二者兼有。

柳禾心口软了软,顺势又叫了一次。

“长胥祈。”

她当真认得他是何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