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若是女子,体内之毒排不出……

他止住思绪不敢再想。

床榻上的人儿安安静静,肌肤细腻皎白,宛如上好的瓷器,也同样少了些鲜活气。

长胥祈再也控制不住,上前将她紧紧抱在怀里。

身后几人恐生意外,也跟了过去。

“太子殿……”

“不许过来!谁也不许过来!”

竹影有些无策,求助般地看向皇帝。

“陛下,这……”

瞧太子殿下这架势,若不尽快寻到法子将小柳公公救回来,只怕连给她殉葬的心都有。

长胥承璜敛神细看,若有所思。

这个长子哪里都好,唯有一点不妥,便是从小到大都太过内敛,从不曾行差踏错,乖巧得像个假人。

他还是第一次见太子失态。

说不清心里什么滋味,长胥承璜抿了抿唇,沉声吩咐。

“传医师。”

柳禾瞬间警觉。

医师若来给她把脉看出并未中毒,老皇帝心中忌惮未消,岂不麻烦了。

正想着,有什么东西忽而滴落在了脸上。

温热,晶莹。

他哭了……

实在不忍见长胥祈如此,柳禾顺势轻吟一声,抬手在泪珠滴落的面颊上挠了挠。

抱着她的男人愣住了。

“小柳……”

她醒了吗?

柳禾故作虚弱睁眼,懵懂看向周围。

不是下毒让她失忆吗,这个好办。

她先忘给他们看就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