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胥祈的指尖只触碰到了她的发梢。

“小柳……小柳!”

酒盏落地。

纤细如柳的人儿一个趔趄,痛苦地捂住心口,继而软软倒在他怀里。

几乎同时,架在皇后颈上的剑撤了下来。

“佑枝……”

长胥承璜亲自上前搀扶,手尚未触及自家妻的衣角,却早已被一把拂开。

“莫碰我!”皇后气息仍有些虚浮,面上却满是怒意,“……昏君!”

长胥承璜:?

眼瞧着自家皇后虚弱得风一吹就倒,却还是硬撑着要上前看那小太监的情况,他忙自身后抱住。

“佑枝莫慌,听朕解释……”

见皇后没有半点理睬自己的架势,长胥承璜无奈,只好侧目看了眼奋笔疾书的史官。

恰好史官已停笔。

“记完了?”

没想到陛下忽然询问,史官慌忙点头。

“啊……是!”

至此,长胥承璜瞥了眼抱着那小太监不撒手的儿子,沉着脸将众人遣散。

直到周围只剩了几个贴身侍奉之人,他才叹了口气摆摆手。

“去给那太监引毒。”

皇后动作一顿。

引毒……引什么毒?

迎着自家皇后惑然的目光,长胥承璜低声解释。

“那太监既救了佑枝的命,便是朕的恩人,朕岂能不顾你的心思执意要他的命,可他身份特殊,不得不用些保险的法子……”

说话间,引毒的太监已凑上前去。

“太子殿下,把他给奴才吧……”

此时的长胥祈哪里顾得上太多,沉痛和无力几乎要将他吞没了。

怎么会这样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