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禾透过车帘缝隙瞥了他一眼,神情依旧不冷不淡。
绿泡泡的道德绑架。
混乱嘈杂声不绝于耳,她整了整衣裳,不顾长胥祈的阻拦径自掀帘下车。
“……回去!”
见她露面,长胥祈心口猛颤。
不远处的箭矢已瞄准了马车方向,随时等待贵主下令,将目标一箭射杀。
“就不能自己选个死法?”
没想到她会这般说,长胥承璜略略挑眉,似有些意外。
“你想选什么?”
柳禾气定神闲,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周围。
“有什么?”
沉默了半晌,长胥承璜抬手轻摆。
紧接着自角落里走出来了个稳举托盘的太监,盘中摆着毒酒、白绫和匕首。
柳禾在心底暗暗吐槽。
果然是老三样,半点新意都没有。
不过既然有毒酒……
倒是好办了。
假死一遭就能解决的事,何至于闹得这般麻烦,动刀动枪的实在粗鲁。
“我选毒酒。”
将她淡然不失决绝的话听入耳中,长胥祈一时失神,险些被迎面而来的剑刺中。
他堪堪躲闪,回头制止。
“……小柳不可!”
原本还顾念着不伤及无辜,次次出击皆避开命脉,这下长胥祈也什么都顾不得了。
剑风凛冽,不顾一切朝她奔去。
看着失态至此的太子殿下,大太监显得有些无措,眼巴巴地看着长胥承璜。
“陛下……”
皇帝轻哼一声,面上满是嫌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