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后可好?”

“放心,一切都好,”他凑近些站在她身后,温温的目光落上她的侧脸,“小柳,多谢你。”

柳禾一怔,笑着摇头。

彼此相识已久,又何必言谢。

驱邪镜已打造完工,她却总觉得细节上还不够,带回来连夜赶工到这个时辰。

男人温和的指轻抚她的眉心,似要驱散一切倦色。

“困了就先睡,不必等我。”

知他白日照顾完皇后,夜里还有储君事务要处理,柳禾便轻声应了。

合眼入睡前。

她忍不住向外看了看。

烛火明明,怕是又要陪他燃上个通宵。

……

半梦半醒间。

柳禾翻了个身,鼻息间似有熟悉的檀木沉香萦绕。

紧接着一条手臂小心翼翼地圈住了她的腰肢,香气一点点凑近,男人的脸埋进了她的颈窝。

唇瓣在颈间肌肤辗转,轻了又轻。

将她圈住的手其实只要稍稍向上游走,就能轻而易举摸到她的束胸。

可他没有。

长胥祈的动作小心谨慎。

贪婪又克制,沉溺又禁欲。

嗅着身后传来的熟悉沉香气息,柳禾莫名觉得心安,在他怀里又一次合上眼沉沉睡去。

怀中的人儿呼吸绵长,长睫偶尔轻颤。

长胥祈盯着她看了良久,转念却又回想起父皇留给自己的密信,一时心绪复杂。

信中只有一字。

【杀】

长胥祈深吸了口气,将怀中人抱得更紧。

……

次日。

晨光熹微,沉香温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