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是扔,却还是有意朝着软垫上掷去,动作也是轻了又轻,生怕弄伤了。
长胥砚抬手扯开自己的领口,露出精壮的上身。
男人眼底毫不掩饰的汹涌占有欲令人心惊,柳禾倒抽一口凉气,总觉得背后阵阵发毛。
独自外出几日,被他发现时却刚好跟太子在一起。
看长胥砚这架势,想来是误会此事是她早已同太子约好的,今夜能让她好过才怪。
眼瞧着他覆身而下,柳禾忙忙制止。
“等等!我还没……”
还没沐浴。
可他哪里等得,不容拒绝地一口含住唇齿,比往日更重些的力道似在宣泄不悦。
天知道那日回来见她不在他心里有多慌,还以为她又像上次那般无声无息消失,久久不归。
不长长记性,日后怕是还会如此。
一场春雨。
彻夜疾风,渐趋平静。
二人的青丝交结缠绕,黑缎般铺盖枕席。
长胥砚的发质要偏硬些,挠得肌肤有些痒,柳禾却也不敢伸手去抓。
男人有力的手臂青筋隐现,自身后将人紧紧拥入怀中,轻咬着她的耳廓。
“下次再不声不响一个人偷偷走,我可没这么好说话,也不会如此轻易放过你……”
嗓音微哑,依旧带着浓重的不满。
柳禾僵着身子不敢乱动,生怕再将他招惹起来,闻言立马连连点头。
“下次定提前告知你。”
得了她的保证,长胥砚面色这才稍稍见缓,转念却又想起了另一件事。
“走之前……跟太子在打什么哑谜?”
就知道他沉不住气要问。
柳禾张口欲答,转瞬便察觉到有些不对劲,身子忍不住僵了僵。
沉眠地下,蠢蠢欲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