廉契哪敢置喙,磕了几个头立马着手准备撤离。

待到行军装点妥当,他小心翼翼试探。

“神使……可要跟我们一起撤?”

柳禾轻缓摇头。

“与天神传话耗力,我方才损了元气,需在此地静养,你们去吧,我自有躲避之法。”

已然将她的话当做了圣旨,廉契单膝跪地,将手中之物恭恭敬敬呈给她。

“此乃信铃,神使若有吩咐便晃动此铃,我们的人立刻会前往取信。”

柳禾略略颔首,故作深沉。

“那……神使保重!”

廉契看了她一眼,翻身上马率领众人迅速撤离。

直到周遭的马蹄声彻底消散不闻,柳禾才在原地悄悄睁开一只眼,在附近仔细观察。

好像没人了。

过去她素来看不上装神弄鬼之流,想不到放在今日,这一招还挺有用。

盘腿坐了许久有些酸麻,柳禾正要撑着身子站起来,却已被人稳稳抱起。

入眼是不染纤尘的白衣。

长胥祈的脸凑近了些,如画的眉宇间覆满了关切之色。

“方才可有被火燎到?”

射火箭时恐人不留神伤了她,周边区域皆是由长胥祈亲自动的手。

箭虽已有心避开人,他却还是担心烈焰燃烧时的高温会灼疼她的肌肤。

鼻息间萦绕着令人心静的檀木沉香,柳禾轻轻摇头。

“没……”

话音未落,却见一旁的端木挽月缓步走来。

意识到长胥祈还在打横抱着自己,柳禾难免一阵不自在,挣扎着要下地。

将二人一推一凑的模样尽收眼底,端木挽月温声制止。

“不妨事,你们继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