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们就这样乖乖伏在她身畔,壮硕的身形宛如几座不声不响的安静雪山。
柳禾侧目看向领头之人。
“你们军帐在何处?”
男人早已收了刀,恭恭敬敬回话。
“就在前方,神使请!”
柳禾颔首,就在抬步欲去时,却听到有人将跟过来的长胥祈拦下了。
她缓缓回眸,不怒自威。
“他是我同伴。”
领头之人显得有些为难。
“可……神使,此人窃走军中密信,定与我草原为敌,不能轻易放过他啊……”
此话一出,柳禾甚至从幕离之外捕捉到了长胥祈的心虚。
那信果然是他送去的。
“你叫什么?”
见神使询问自己的名姓,领头之人受宠若惊,瞬间单膝跪地行了个礼。
“禀神使!在下廉契!乃番邦大祭司座下右护法!”
廉契……
她记着被长胥砚关进牢里的那个人叫廉鸠。
这二人既为番邦大祭司左右护法,自然也会听命于祭司夫人栾芳菲。
如今他们已知晓是长胥祈盗走密信,想来不会这般轻易放过他,需得寸步不离带在身边才行。
“密信……”柳禾轻笑一声,淡淡道,“那你们可知,那信是我要他拦下来的?”
此话一出,廉契愣了。
“神使……”迟疑了半晌,他小心试探道,“敢问此举是为何?”
柳禾侧目瞥了一眼。
“带上马车内的东西,随我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