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胥砚一行人抓回来了两个番邦俘虏,听闻有人偷走密信,番邦人正在全力追杀。
恐牢中的廉鸠被人劫走,长胥砚率人匆匆离去。
柳禾望着炉中已成灰烬的密信若有所思。
次日清晨。
“柳姑娘,您说的位置已安排好了,可需等我家殿下回来之后陪您前往?”
“不用等他,”柳禾抱起怀里之物,轻声吩咐道,“备车,我自己去。”
“那怎么行?”
见她欲擅自行动,还换了件不起眼的男装,李二满脸惊慌,连连阻止。
“柳姑娘不知,那处山路附近常有番邦人出没,如此凶险,您可万万不能独自前往……”
柳禾不为所动。
巧了,她今日要见的就是他们。
见李二迟疑着不肯动,她索性自己寻了辆马车,不用车夫自行自驾,片刻的功夫就没了影。
念着二殿下那边正在行动,一时半会回不来也联系不上,李二顿时急得直转圈。
柳禾一路慢慢悠悠往前走。
怀中抱着的东西被她放在车内,偶尔颠簸狠了会有细微响声。
她能感觉到有人正不远不近跟着马车。
似是并不意外,柳禾继续按照自己的节奏赶路,累了便停下来歇息片刻。
傍晚时分,顺利行至目的地附近。
春日残阳洒在身上,依旧带着几分暖意。
溪水潺潺,叮咚作响。
柳禾舒适地闭上了眼。
出门没多久便有人跟上来,她原以为会是个急性子的,却不曾想那人竟如此沉得住气。
兴许是拿不准车内究竟是不是想要的东西,正按兵不动观察她。
柳禾也不急,抬腿轻轻撩水。
双足在夕阳照耀下显得晶亮莹白,格外秀气漂亮,她能感受到暗处之人的目不转睛。
“还要看到何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