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家伙……

算盘子都要蹦到她脸上了。

“精,精得很,”她扯了扯嘴角,语气里多少带了些情绪,“我看你也不需要再练了。”

“那怎么行?”

男人面不改色心不跳。

“伺候自家妻,自当精益求精。”

又说闹了一阵,长胥砚侍奉她起了身,坐在铜镜前为她小心翼翼梳着头。

“殿下……”

门外传来李二的声音。

“城外发现番邦人踪迹,可需派兵围堵?”

长胥砚给她挽发的动作顿了顿,很快便回应。

“清点人马,随我出城。”

虽在冷声吩咐,打理发髻的手却依旧轻柔,直至高髻整齐无瑕才算满意。

他附身弯下腰,凑过来吻了吻她的侧脸。

“等我回来。”

柳禾有些不放心,抬手拉住他的衣角叮嘱。

“小心点。”

男人目光暖融。

送长胥砚出了门,直至一队人马全然消失在视线中,柳禾才转身往回走。

进屋时,桌上竟多了封信。

信封是有些熟悉的牛皮。

柳禾还记得,先前阿戚野托虞沉给她传信那次,用的也是这样的信封。

这是番邦人的东西。

四下打量一圈,见房间内再无人来过的痕迹,柳禾心下警觉,小心翼翼上前去。

半晌后。

确认那信没有异样,她才拿起来拆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