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在此闹得如此厉害,外面的人却什么反应都没有,甚至还在商议着晚上收工去吃哪家的涮锅子。

可见的确什么都听不见。

见她懒怠,符苓有些心疼。

虽非他本意,一不留神却又将自家小妻主闹得狠了些。

为着那不省心的徒弟,他要离开一阵子。

今日既是怕蛊毒中途发作,须得依靠她暂时压制,也实在是舍不得。

柳禾半梦半醒,意识到符苓在给自己揉腰舒筋活血。

动作虽认真,语气却是格外不正经。

“下次我们在外面,让你家二殿下在里面听着……这样是不是很有趣?”

柳禾再一次意识到——

符苓,是个爱玩且会玩的人。

但是她才不敢。

光是这样一听都能想象到长胥砚的反应,能在屋里乖乖听着他们闹腾才怪。

就凭她现在这副小身板,哪能应付得了两个人。

“想让我死可以换个更直接的法子……”她懒散地换了个姿势,“腰痛,你别停……”

符苓笑着继续按。

“我要出去一段日子。”

语气自然,宛如在对她说明日午膳准备吃什么。

柳禾后知后觉地抬起眼皮。

“出去?你去哪儿?”

迎着她的询问,符苓短暂犹豫,到底还是没隐瞒。

“是长胥疑,他发病了,我去看看。”

见她神情有异,符苓轻声叹息。

“当年初次见他,倒像是看到了幼时的我自己,便忍不住伸手拉他一把……到底是我一手教大的,当师父的哪能狠得下心看徒弟去死。”

可惜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