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看着小姑娘行动自如的模样,倒是格外得心应手。
柳禾动作一顿,略有犹豫。
南瑶女尊国之所以世代愈发强悍,能在被男权包围的天下睥睨群雄,自有其独特之处。
她们生来就有母体的学识和记忆。
试想——
男权继承者尚在牙牙学语,蹒跚学步之时,南瑶国的继承者却已开始被母亲灌输治国之法,谋略大律。
她们领先了太多。
这很可怕。
初时她还有些好奇,为何当年南瑶如此强盛,却依旧不可避免地走上了消亡之路。
直到南黛的记忆涌入脑海,她才恍然明白——
为何南瑶必须亡。
她们太强了,他们怕了。
如今南黛的学识和记忆已尽数归位于这具身体,只差最后一样东西,她便能还给南黛一个真正的后裔。
戒指……
柳禾正想着,忽然被人自身后一把抱起。
“想得这般出神,是在念着谁?”
符苓不正经地咬着她身前的衣带,妩媚的眉眼间似有不悦,轻声抱怨着。
“终归不是在想我,我可就在你面前……”
面对面被架起来,双脚悬空感有些不适,柳禾拍拍示意他将自己放下来。
可符苓哪是如此顺从的主。
“现在你家二殿下的人正守在外面,要不要试试无音室效果如何?”
一句话提醒了她。
如今密室完工,的确该试试效果,也好方便日后改进。
并未留意他眼底一闪即逝的促狭笑意,柳禾点头。
“也好,试试更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