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年南瑶机关秘术超然,却在敌军破城之际将古籍尽数付之一炬,什么都没给来人剩下。
如今上胥京中虽也开了些机关铺子,研制的却都是些无甚威胁的小玩意。
只得皮毛,不得精髓,自是比不过当年的南瑶。
而如今——
她的头脑就是他们一直在寻找的古籍。
可这纯阳匣却并不在南黛灌输给她的记忆中,换句话说,此物并非南瑶传下来的秘法所制。
接下来数日,城门照例封锁。
趁着不必巡查的空闲,长胥砚耐心陪着她挨家挨户寻城中的机关铺子,试图询问开启之法。
结果无一例外,店家皆摇头称开不了。
虽是意料之中的事,柳禾却也难免失落,叹了口气出门。
拍了拍身上男装沾染的灰尘,她抬手轻拉男人的袖口,像是在给自己打气。
“城南还有一家,我们去……”
话音未落,身子却猛地一旋。
再回神,竟已被长胥砚抱进了怀里。
柳禾微微愣怔,有些疑惑。
“怎么了?”
忽然反应如此大。
长胥砚抿了抿唇角,依旧将她压在怀里不许动弹,似是生怕她看到某个方向的什么人。
察觉到他此举有问题,柳禾索性不再追问,安安静静等待着时机。
待到男人臂间力道稍松,她迅速侧目。
精准无误地捕捉到了那个画面。
入目是熟悉的身影。
男人一袭白衣,风姿俊雅,举手投足皆是熟悉的习惯,只是今日却有些不同。
长胥祈身侧多了个女子。
烟霞色织锦长裙,步步摇曳生姿,书香气萦绕满身,确与风光霁月的太子殿下格外相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