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罢,不折腾她了。
下次要有节制些。
……
次日,马车。
符苓在精准调配制毒剂量,柳禾身下铺着厚实的软垫,枕在他腿上把玩着那把从不许外人触碰的无血桃花扇。
内里机关繁复,却甚是有趣。
研究了半晌,柳禾忽然想到什么,仰起俏生生的小脸看他。
“你和南宫佞要找的南宫族人,也许不在上胥。”
符苓动作一顿,留神仔细听着。
“前几日有人来试探我,临死前面罩向下滑了些,我看到了他眼尾的印花,一模一样……”
柳禾放下扇子,正色几分。
“除了他,也许还有另外的人在为她做事。”
同符苓一样,南宫佞厌极了那个曾给予自己无尽羞辱的女人,若知晓自己辗转搭救的族人有些在为她效忠,不知会作何反应。
“好,”符苓认真应下,“此事我会尽快通知堂主。”
马车虽紧赶慢赶,算下来却仍有三日的路程。
自然了——
在这狭小暧昧之处,哪能忍住什么都不做。
“等等……”柳禾抬手挡住他拉扯自己衣领的动作,压低声音提醒道,“外头有人驾车……别在这儿。”
符苓慵懒挑眉,随口向外吩咐了一句。
“闭塞听穴,不许偷看。”
驾车之人不假思索。
“是!”
是不夜堂的人。
符苓吩咐完毕便似笑非笑地看着她,似是等着听听看她还要说什么。
衣衫半掩半褪,吊在肩膀之下。
“不是说我漂亮吗,怎么……就只想看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