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背过身去。”

符苓自是照做。

当少女轻如蝴蝶震翼的吻落上后背烙花,他只觉心口如石惊水面,荡起层层轻颤的涟漪。

下意识躲闪间,却被她拦住。

“符苓……”随着轻唤,指尖抚过烙花纹路,轻柔又怜惜,“你好漂亮。”

男人身子僵了僵。

这是他第二次听她这样说了。

众人知他在意身上这印记,皆不敢在他面前主动提起,可她偏偏不同。

她似乎总能一眼看穿他精致皮囊下隐藏的自卑,用一种独特的方式安抚。

比如——

笑靥如花地说他漂亮。

看着男人眼底不住翻涌的浓色,柳禾静静回望。

符苓现在需要的是一个可以宣泄情绪的缺口,而她刚好适合做这个人。

读懂了他蠢蠢欲动的试探,柳禾轻声说了两个字。

“……可以。”

语气虽清浅,却不像是敷衍的玩笑。

符苓微暗的眸子瞬间紧了紧,试探着伸出手,隔着浴桶边缘拥住了她的身子。

怀中人没有拒绝。

直到这一刻,他才渐渐放下各种顾虑,将浸在水中的少女抱出去擦干身体,放在了柔软的床榻上。

男人纤细秀气的指尖揉了揉她的腰。

“还酸不酸?”

仍记着姜扶舟不知倦怠折腾了她整夜之事,符苓觉得那人大抵是疯了。

柳禾轻轻摇头,抬手勾住了他的颈。

像是在说——

他可以做任何事。

不想再忍,男人俯首寻觅她的唇齿,脑海中不断浮现出自己与她初次尝试时的画面。

那种滋味如瘾,令人甘之如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