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听“咔嚓”一声,被子下的手腕却被什么东西扣住了。
他知道这是何物。
前两日小姑娘缠着要他拿玄铁做副形状奇怪的手环,中间以暗扣相连,能同时束缚住人的两只手。
像个简易版的镣铐。
他只当她觉得有趣打发时间,便由着她去了。
却不曾想,这东西竟是拿来防着他的。
做完这些后不过片刻,少女的呼吸就已均匀绵长,蝶翼般的长睫轻轻颤动,似是睡得不甚安稳。
姜扶舟盯着她看了半晌,抬起另一只手替她掖了掖被角。
那药里加了安神之物,她一时半会不会醒来。
远远传来了一阵脚步声,却在行至门外时停滞不前,像是在试探什么。
姜扶舟垂眸看了眼伏在自己怀里的少女,声音很轻。
“进来吧。”
门外之人略有迟疑,到底还是推门而入。
一打眼便瞧见了床上的姜扶舟正赤着上身,少女与之紧紧相贴,睡的正香。
“你们……”
来人眉心紧锁。
短短两个字,假寐中的柳禾已听出了他的声音。
是那夜跟姜扶舟谈话询问进展,让他说出了“可以动手”的那个人。
姿势暧昧至极,姜扶舟一时不知该如何解释,只得缓缓摇头。
“此处说话不便,”来人压低声音,似是生怕惊醒了睡梦中的少女,“……先出来。”
姜扶舟无奈。
玄铁手镣甚是锋利,钥匙被她收着,强行挣脱怕是会划伤她的皮肤。
“她喝过药了,一时半会不会醒。”
听闻这话,柳禾心底一寒。
给她喂安神的药物,果然是为了方便跟人会面。
猜测会得到些有用的信息,柳禾放缓气息继续假寐,留神仔细听着。
“姜扶舟,莫忘了你的身份,这已经越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