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不过是弄断条胳膊腿的,他再接回去就是了。
她若开心,就比什么都要紧。
偏屋外。
柳禾在门外翘头翘脚看了半天,抬手敲门。
不待屋内之人应答,她慢步踱入。
原以为来的是姜扶舟,雀奴并未设防,谁料一打眼见是她进来,脸上的粉几乎都被吓掉了。
“你你你……”
又见姜扶舟并未跟着,雀奴生怕她做出什么恶事,越发警惕起来。
“不好意思啊,来给你道个歉。”
柳禾端着饭菜进来,笑眯眯地看着他。
“姜扶舟方才教训过我了,我也知错了,你千万别介意……”
雀奴将信将疑。
不怪他多心,实在是这丫头前后反差太大,让人不得不设防。
“因为对你做这些,姜扶舟生我气了,”少女扁扁嘴,手指一圈圈绞着衣带,“你能不能跟他说说,让他理理我……”
此话一出,雀奴瞬间了然。
怪不得态度骤转,原来是因为姜扶舟。
也难怪主子会派姜扶舟来控制她,的确是个好法子。
“只要你肯帮我说些好话,让我做什么都行。”
柳禾巴巴地看着他,显得情真意切。
雀奴沉吟片刻,清了清嗓。
“……当真?”
小姑娘重重点头。
“当真!”
知她对姜扶舟多有依赖,雀奴瞬间放下戒备,抬手理了理鬓边整齐的发。
“有脂粉吗?”
整日不曾梳妆了,难受得紧。
柳禾心下恶寒,却还是一口应下。
“有!我这就去给你拿新的!”
看着少女脚步不停的背影,雀奴满意轻哼。
看来姜扶舟教的还算不错,知道尊重他几分。